buzai

困倦

不闻世事地爬了上来……看到lof上活跃的女神,幸福得快哭了,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了吧噫呜呜噫

【武华武】两袖清风

        HB to 情缘缘 @叶修的下限
  祝学业顺利心想事成w
  *前排提示:游戏ID我是盛遥,她叫舒久,俩成男,priest的脑残粉,ID来自皮皮所作《坏道》中的副cp舒盛。
  故,人物是原创的,id是借用的,故事是瞎写的,而非误导原著!
  *仓促完成,所以剧情安排得也蠢,诸位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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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当今天下了场小雨,正好驱散了金顶近期令人难耐的暑气,但那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的热闹气却纹丝不动,好像这里理所应当的鸡飞狗跳。
  盛遥撑着一把荷叶伞,径直走到金顶前,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靴子和道袍,也不在意,抬起伞面,仔仔细细观察了今天的每一位无聊少侠。
     装死的,断腿的,女装的,对掌门图谋不轨的,好不热闹。
  但盛遥并没有被这喧闹的场景感染到,目光反而黯淡了下来。
  他们还是不在。
  盛遥垂下头,对着台阶上汩汩而下的雨水出神,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早些日子自己也曾有一些亲友,一起建帮,一起下本,一起见证金顶的兴盛,语笑晏晏仿佛是昨天的光景。
  一个春秋还没过去,该A的A,该爬墙的爬墙,该装死的装死……
  就这么在忙碌中分道扬镳了。
  他想起那十天半月没人浇水,留言甚少秃头山上的结义树,想起被侠士boss暴打却百折不挠的抖m亲友队,想起自己哀叹本服鬼服,新人没有视频没份……
  其实这就是矫情,鬼的哪是服务器,是自己才对。盛遥自嘲地笑了笑。
  突然,房檐上空一阵响动打断了他对人生的思考。只见一个人影借力腾空,在烟雨中划了一道优美的蓝弧,“啪叽”摔在了他面前。
  “……”
  雨还在下,盛遥与他面面相觑。
  半晌,只听得他面前的残废边爬边讲,“道长,蹭个伞呗。”
  盛遥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他这个没必要的问题。虽然盛道长看起来忧郁闷骚事又多,其实也不是个正经人,于是摸着下巴佯装思考了一下,模仿民间话本里的邪魅风流公子,冲人家微微一笑,撩起袍子蹲下身,伸出手耍起了流氓:“蹭伞?先交钱。”
  “……”
  对方听后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爽朗地笑道:“没事,我华山弟子同心,债记我师兄师姐们账上,以后找他们讨去!”
  大概是这江湖上脸皮厚的常有,厚着脸皮卖师门的就少见了,自报家门的这位顿时收到周围一圈人的瞩目。正好旁边也有个华山,听后惊疑不定地摸了摸怀里的钱袋,代表门派义正言辞道:“不借,卖自己去!”
  盛遥:“……”
  贵门派真是一条心。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位听不但进去了,还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趴在地上若有所思地向人家点了点头,转而向盛遥说:“师兄说得对。道长,你看我年轻力壮、火力旺盛,打架虽然还没什么火候,暖床却是一把好手……”
  盛遥大惊,此人竟如此没有原则,自己还没躺热蔡师兄的床呢,居然就有人开始觊觎他的被窝了!常言道,对付人来gay,就是要以德服人,少接话茬。
  想到这,盛遥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挥挥手站起身:“罢了,钱不要了,别在雨下面趴着,我给你传功疗伤。”
  沾着一身水悠闲趴的华山喜出望外,嘴却还没住闸:“谢谢道长!诶你真不考虑考虑我吗?物美价廉先到先得啊!”
  “……兄台还是免了吧,贫道两袖清风,受不起这样的艳福。”刚刚还心里想着自家师兄床的盛道长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直地拒绝了。
  不过这个华山似乎并没有放过他。
  ……
  “道长,你人真好。”
  “谢谢,好人卡就不必了。”
  “我姓舒单名一个久,敢问道长姓名?”
  “盛遥。”
  “盛道长别害羞,我们都面对面传功了,用力点摸也没啥。”
  “闭嘴。”
  “盛道长,敢问你有道侣了没。”
  “我自从被萧掌门从后山拾来并拜入武当后,就立誓此生绝不娶妻生子……你问这作甚?”
  ……
  盛遥满头黑线,秉着微薄的公德心为舒久疗伤,算着这人到底有多久才站得起来,好滚回他那漫山遍野只有雪和匪盗的华山去。
  这到底是他贱还是我贱呢?好人盛道长百思不得其解。
  在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盛遥可算了解这个流氓华山了。此人言行举止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流氓痞子的味道,把盛遥心里那个洒脱不羁、君子而立的华山派形象踩成了渣,风一吹就没影儿了,光溜得像少林的脑袋,令人灵台清明。
  虽然此人瞎话张口就来没头没尾,但出奇的并不惹人讨厌,对盛遥来说,甚至有种心心相惜的知音感。
  即使他并不清楚这知的是哪根神经上的音。
  看着那人重新活蹦乱跳的背影,盛遥不禁摇了摇头,这偌大一个江湖,“江湖再会”的机会何其小,挖空心思撩拨人,又是何必呢?

  第二天,看破红尘的盛道长被自己打了脸。
  “……怎么又是你?”盛遥皱了皱眉,蹲下身目光逼视着又一次摔残的舒久。
  舒久看样子也挺无语的,龇牙咧嘴道:“不知道,咱俩有缘吧,你们家屋顶真危险。”
  你还好意思说。盛遥腹诽。

  后来,更加邪门的事情发生了。
  盛遥例行溜达金顶,却次次都能捡到一个头顶“虚弱”的舒久,一次两次不要紧,居然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盛道长觉得自己可能是接了个隐形的“天降华山”奇遇,次数直逼七盏茶,人家苏蓉蓉姑娘能等他七天,舒久估计能摔在他面前七天,这哪是人,分明就是NPC,看着都替他疼。
  “你是故意的吧?”
  第七次遇到舒久,两人已经相当熟了,盛遥也不再别扭,趁着在屋上搞小动作的人还没落地,飞身上去就把自由落体的舒某人一把接在怀里,凌空就是一个双人动作。
  顺便问了一下话。
  舒久被他这种违规bug操作震惊了,面容凝固地感叹道:“我c……”
  眼看上面那人的脸从一本正经的疑惑变为挑眉,他只能赶紧把话咽下去,差点把自己噎到,“咳咳咳,道长,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盛遥:还装傻。
  只觉对方的手隐隐有松动之势,舒久急中生智,抱紧了对方的脖子,大喊:“好汉饶命!我就是故意的!”
  盛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一阵清风吹过来,甚至还带点儿尴尬的味道。
  舒久顺势嗅了嗅人家衣领,是一股皂角的清新味儿,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道:“你们武当的白豆腐都是洁癖吧,是男人就应该有点男人的味道……”
  盛洁癖的脖子惨遭非礼,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让他手臂一僵,用实际行动给了舒久一个“男人的气味到底是什么我不懂,你还是给我滚下去吧”的回答。 
  然后被此人抱住脖子一揽,脚下失去重心,也跟着栽了下去,还被舒久很体贴地护住头压在身下。两人就着诡异的姿势脸朝着脸,各自心怀鬼胎,大眼瞪小眼。
  盛遥连想把这人剁成块串成糖葫芦的心都有了。
  舒久就不一样了,他觉得盛道长很有必要多吃一点,这样就不会把他硌得骨头疼了。
  盛遥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只有那张厚如张姑娘血条的脸阴魂不散,还在bilingbiling散发着真诚的目光,越看越不是滋味,于是咬牙切齿地说:“阁下若是执意想吃豆腐,那贫道只好尽地主之谊,让你品品豆腐的武功了。”
  舒久没搭话,他扫了一眼对方的一身金装,又想了想自己的小绿装,对两者的实力差距终于有了清晰的认知,只好讪讪地一跃而起,一个闪身躲在高他半头的萧疏寒身后,好兄弟似的捅了人家一肘子。
  “萧掌门,我建议你以后收徒弟多找些脾气好点容易欺负好拐走的,像盛道长这种人,除了我大概就没有别的华山敢跟他借钱……”
  全江湖人都知道,武当的萧疏寒萧掌门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任是谁招惹他,这位白发掌门都会一视同仁送给这位江湖少侠一串省略号,即使无缘无故被戳了腰也不例外: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盛遥就地而坐,没站起来,一双微微上挑的眼静静地望着他,让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
  跳金顶都不怕的舒久莫名就怂了,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企图缓和气氛道:“那啥……盛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惹你的……”
  “嗯。”
  开始是谁说自己就是故意的来着。
  舒久发觉这不管用,深吸一口气,好像这样就可以增加勇气似的,“……你要是真气不过的话就打我吧!不打脸什么都好说!”
  盛遥长眉一挑,“嗯?你不怕我一个斩无极把你剁碎了扔出去喂鱼?”
  舒久听后特别放心地摆摆手,“当然不怕!你们那斩无极延迟厉害得很,我就是爬都能躲得过去。”
  盛遥一听,嚯,这口气,自己不打别人都会替他揍,便没了打人的兴致,一抬手,“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舒久就这样从善如流地滚了。

  第八天,金顶又下了场雨,雨势很大,人气就好像一粒粒微尘,被这磅礴的雨冲刷殆尽,倦怠的气息盘旋在灰蒙蒙的天空上,连新人都不愿意来做新手任务。
  盛遥就好像养成了一个习惯,在金顶前总要稍稍停顿一下,等待上天赐予他一个携着人间烟火气、芳菲四月天的礼物,解开一直以来孤僻的心结。
  可是他的礼物怎么也被雨水冲走了呢?
  时间像把铁楸,一点一点挖空了盛遥的期许,直到空空荡荡,再在里面填满失落。
  盛遥强压住失望,本性难移地嘲讽起自己来。江湖盛产多情浪子,多添一个自己又有何妨?又没和他像小男女似的私定终身,婆婆妈妈的像什么。
  兴许是因为这天气没法来吧。
  虽然这样想,却还是远眺着太和桥发呆,独自一人泡了一整天,揣着一肚子哲学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盛遥还是坚持来金顶,腰间挂了一壶酒,看着连续几天的阴雨天,次次整天下来一壶都没喝上几口,硬是把这欣赏了千百次的金顶看得连花坛上有几棵草几朵花都了如指掌。
  可真是够闲的。盛遥微哂。
  不知这雨下了多少天,终于放了晴。盛遥也不再自欺欺人,估摸着这人不告而别可能真是回华山去了。那天寒地冻的地方,就是他想去找人也懒得去,还不如当这金顶的一尊石像,陪掌门数花数草。
  晴空还了盛道长一颗旷达的心,鹰唳声由远及近,盛遥一抬眼睛,看见一只老鹰俯身冲了下来,向他投怀送抱,盛遥不明所以,敏捷地一侧身,那鹰“嘭”地闯进了墙的怀抱里,惨兮兮滑了下来。
  盛遥:“……”这是谁家的蠢畜生。
  这风风火火的扁毛畜生身体素质很过关,不一会儿就晕晕乎乎地醒了过来,盛遥冷眼旁观,莫名想起某个皮糙肉厚的华山,一时间啼笑皆非。
  老鹰一振翅,转眼间挂住了盛遥伸出的胳膊,盛遥取出鹰腿的竹筒里的字条,只见两个醒目的大字——“救命”。
  潇洒飘逸中带有几分仓促,分外做作,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盛遥觉得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身轻松,欣欣然又一次打了自己的脸——当天启程赶往华山。

  盛遥曾来过华山,一次是随师兄弟们上门讨债时来的。不过自己体质畏寒,短短几天就觉得自己过够了这辈子要过的冬天,于是早早回去了。因着大名鼎鼎的华山论剑也来过几次,被大佬摁在地上摩擦是他再也不来华山的直接原因和最根本原因。
  总之,在盛道长眼中,华山是个危险的地方。
  这次再登华山,也许是因为自己天生一副贱骨头,并不觉得这里有想象中的那么冷那么可怕,倒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陌生在山脚下新添的酒肆茶馆,熟悉在如故的皑皑白雪和带有本地特色的勤俭朴素的民风。
  这么说虽然有点刻薄,但确实是令人敬佩啊。武当山长大的盛道长这样不知油盐柴米贵的在心里感叹。
  不知怎么的,盛遥来了这里,心情反而更好了。看惯了武当山的金碧辉煌,华山上千秋万代的白雪也成了一种情趣,盛遥的脚步也不由得慢了下来,离忘记找人就差了那么一步。
  一名华山女弟子一边打着瞌睡处理门派账务,一边用取暖用的火炉——烤冷掉的糖炒栗子——给自己开小灶,冷不防听到不远处轻微的脚步声,暖洋洋的睡意顿时被吓没了,慌忙抓起板栗,愣是找不到这个简约风的屋子有什么地方能给这些可怜的小家伙们藏身,于是把手给烫了。
  盛遥甫一进门就看到副有点好笑的画面,后脚还在门槛上,不知自己是该退该进,好给人家女孩子一点面子。
  那女侠一见来者梳着高高的发髻,背着落地成盒的剑匣,一身花纹繁杂镶金带银的白道袍,眨眼间心里拐了好几个弯。
  按照经验之谈,一个武当的道士在华山没被打出去,不是正事就是奸情,看人家这面相,十有八九奸情无误。
  还以为是吴师兄来查岗了呢,吓死我了。
  她松了一口气,一反之前的慌乱,端着脸的样子竟真有几分严肃,“道长是来讨债还是找人的?”
  盛遥心想,可不是来讨债的吗,得寻着人才能讨到债啊。他作了一揖,说:“贫道盛遥,来寻贵派一位舒姓弟子……”
  舒姓毕竟比较少见,再合着那人的性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舒久?”
  “正是。”
  那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资产阶级也有欠人钱的一天?别是把人家办了然后拍屁股走人了吧。女弟子想了半天,的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
  盛遥一脸不明所以,“劳驾?”
  算了不管了,死gay佬爱咋样咋样吧。女弟子一拍脑袋,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呀,大约半月前回来过,听陈师兄说那个缺……啊呸,舒师兄出了趟门好像变得行侠仗义了许多,整日替人做些抓阿猫阿狗,武力强迫盗贼土匪的事情了,最近似乎在帮山下的沈公子抓贼,你不妨去山下问问,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在华山等着,找一个行踪不定的人真的有点困难。”
  盛遥津津有味地听了进去,倒不觉得在意,“多谢姑娘,我还是下去找他吧。”
  “哎,”这道士还挺执迷不悟的,好人做到底吧,“舒师兄好久没回来了,我们也挺担心的,我去找几个同门来助你。”

  舒久现在已经快力竭了,他沉重却平稳地喘着气,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没想到这小贼硬功夫这么到家,旁门左道也使得臭不要脸,硬是和他磨了整整有一个时辰。
  舒久低头看着自己缺了一个尺的剑,无端想起盛遥来,要是盛道长看见自己这么副狼狈的模样,准要笑他风水轮流转,今天你冲别人使完贱,总有天别人也会对你使贱。
  战场容不得多想,几息之间,舒久展开了新一轮攻势,剑舞得煞是好看,但因为力气不足,几个回合内就叫人看出了破绽。眼见对方以劈山之势砍来,带动得风都有种野蛮霸道的气息,舒久只好自认柔弱,借着对方的力轻飘飘退开数尺,从怀里不知摸出把什么,边扔边喊:“看暗器!”
  这话不说还好,那盗贼一听,冷笑中还带着点愠怒,回道:“暗器个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怒骂声戛然而止,盗贼只觉胸口被重击,五脏六腑剧痛无比,膝盖一软朝舒久跪了下来,哇得吐了一大口血,最后软趴趴地倒下,啃了一口雪。
  舒久一愣,连忙闪身,自觉经不起这人祭拜祖宗似的一跪,边退边想,我不过就是丢了可松子故技重施,用来消耗这家伙战意罢了,什么时候还有隔山打牛的功效了?
  大概是累极了,他也没细想,一屁股在雪地上扎了根,耳朵里只能听到心脏处传来的鼓鼓震动,并没有察觉到其实不远处已经有人来了。
  舒久坐了一会儿才听到身后有踏雪的嘎吱声——明显是那人故意踩出来的。他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因为长时间战斗而麻木的脑子转了起来。
  “我还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原来是有贵人相助,多谢这位……”
  舒久笑着转过头,当他看见来者那身骚包的道袍,表情淡淡看起来有些冷漠的面容,这才意识到什么。
  他瞳孔骤缩,笑容和声音就都停滞住了。时间仿佛就此拉伸了有半辈子那么长。
  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踏着雪来见他了。
  “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话回去再说。”盛遥此行一肚子牢骚都被自己给消化掉了,倒没什么特别想说的,伸出手想扶他起来。
  舒久却摇了摇头,指向那倒在地上的土匪,问道:“你下手真重,用的什么,他没死吧?”
  盛遥一一答道:“是挺重的,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那玩意是随便捡的松子,的亏你那贱招,他没怎么防备,照他这样子,结结实实受我这一下,死肯定死不成,十天半月动不了手还是可以的。”
  舒久听完,心里啧啧感叹,盛道长原来这么不留情,幸好没跟他动过手,躺地上的早不是他,而是自己了。
  想归想,他磨磨蹭蹭自己站起来,在那土匪身上摸了又摸,终于找出一块看上去很不错的羊脂玉佩来,点了点头,“沈家公子丢的东西估计就是这个了。”
  盛遥在不远处抱着双臂,好奇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这样行侠仗义?”
  “我看起来不像吗?盛道长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啊!”舒君子将玉佩收进怀里,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成功收获了盛小人的嗤笑。
  “我看行了,山下还有你几个同门在等你呢,你是爬过去还是走过去?”
  舒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张开双臂,一副要舍命牺牲的样子,“道长,带我飞过去吧。”

  夜深了,奔波了好几天的盛遥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窜上房顶看星星看月亮,顺便吹吹冷风冷静一下,却又觉得缺了什么东西来搭这良辰美景,一时间很不是滋味。
  正不爽着,盛遥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目力极好,一眼就瞧出舒久抱着个坛子,做贼似的左顾右盼,三两下翻过了他客房的墙。
  舒久抬头就瞧见屋顶上那人,顿时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和天上的星星媲美。
  “我就知道你也睡不着!喏,这酒是我们华山用新雪酿的,你尝尝。”
  盛遥接过酒坛,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睡不着?”
  “嘿嘿,”舒久压低声音,说起话来神神秘秘的,“——因为我也睡不着。”
  不知怎么的,盛遥莫名觉得心里漏了一拍,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见盛遥没搭话,舒久有点紧张:“哎不是,你别恼,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明天你就要走了,我此番是来疏导疏导你的。”
  “……我没生气,你倒是说说,你想疏导我什么?”
  舒久想了想,忽然发觉自己无处下口,肚子里的千言万语,只剩下了一句话:“你有自己的江湖。”
  盛遥听了没搭话,拍开那坛酒的封泥,给自己斟了一碗,自顾自喝了一口,赞叹道:“好酒!就是味儿还欠了点,刚酿不久吧?”
  舒久乐呵呵回道,“可不是吗,老酿不知道都被那些师兄师姐藏到哪儿去了——可真不够意思的,连酒都不分享一下——我又不是管得住自己的,只好委屈道长尝尝这坛了。”
  “哪里。”盛遥又牛头不对马嘴地接上另外一个话题:“你说我有我的江湖,那你呢?”
  “我?”舒久没想到对方还给自己抛出问题,随即不假思索道:“我有你啊。”
  盛遥皱了皱眉,“你能不能认真点儿,我会当真的。”
  舒久乐了,“当真最好!”一把夺过没反应过来的盛遥手中的酒碗,一口干了下去,揪住盛遥的领子,沉声道:“我是认真的。”
  然后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对方的话音。
  舒久另一只手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机关,看也没看就摁了下去,一串串惊天的炮响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在空中炸裂开来,吵着周围的华山弟子和客人不得安宁。
  盛遥在混乱中只听到“舒久你小子还是不是人”“有钱了不起啊”的骂声,心里也觉得好笑,推开这个登徒子,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意,“原来你搞半天是为了这玩意。”
  “是啊,私房钱都拿来了!现在我真是身无分文,带着我唯一一坛酒来投靠你了,看在钱是为你花的份上,收留收留我呗?”烟火把舒久的眼睛照得更亮了,让盛遥一瞧见就心软。
  他轻轻笑道:“好啊,是你嫁到武当还是我入赘华山?”

  end.

  写到后面感觉自己在写俩sjb……
  不过好在,我终于赶上了!!!